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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未央】(15~16)


作者:天涯笑笑生 字数:14471 前文链接:thread-9066293-1-1.html

(十五)

过了好几分钟,她身体才恢复知觉,慢慢松开双腿,平躺在床上,我的阴茎 从她的阴道中退了出来,无力的翻身躺在一旁。电流虽然消散,但静电还偶尔在 头皮上炸响,电得我们不时痉挛、颤抖。

静静的躺在床上,我还陷在那阵云里雾中慢慢回味,她望着我,眼中水雾瀰 漫,春意盎然的讚道:「你真不赖,我果然没看错!」

看着她脸上还未消退的春色,自豪感油然而生。这个女人简直是条抽不乾的 大江,如果不是使用了点小计谋,根本战不过她。不过现在收穫颇丰,她也让我 享受到莫大的快感,那阵紧缩感,不是在每个女人身上都能体会到的,但后半句 话让我疑惑,问道:「什么意思?」

到了现在,已没有什么秘密不能分享,她得意的笑说:「从第一次在别墅看 到你,我就知道你不错,想和你试试。」

「你怎么知道?」我心头猛跳,问说。

「因为据我观察,你们小俩口中是你提出要加入俱乐部的,芸娟妹子那性格 肯定不能满足你。」她坦白说。

「不是一般都这样吗,难道还有女人主动要求加入俱乐部?」我惊疑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和我们家那位就是我先提出来的!」她白了我一眼。

「不是吧?」我是真被震住了。

「真的,骗你干嘛!」似乎对我的不信任有点不满,她加重语气说。

我有点眩晕,问说:「你是被谁领进来的?」

「苏峰。」梁玉珍大方的说。

听到苏峰的名字,我有些信了,想起妻子第一晚与他跳舞后的样子,以及后 来对他的好感,心里有丝酸楚,由不得我不信。

见我没开口,梁玉珍幽幽的说:「我在一个咖啡馆碰见苏峰的,那时正是霍 立翔去欧洲出远门。不管是外形还是男人魅力,他对女人的杀伤力都太大了。认 识后,约出来喝了几次酒,他问我要不要参加Party,我起初还有点犹豫, 虽然我和立翔都是爱玩的人,可实在挡不住他的魅力,而且我觉得我老公也肯定 不会决绝叶紫嫣这样的女人,就答应了。我们四个人一起吃了顿饭,彼此之间的 感觉都很好,后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我点了点头,算是明白。

想起个问题,我不敢问妻子,藉机打听道:「苏峰在床上有多厉害?」

梁玉珍怪异的笑着,明知故问道:「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我说。

「他能让每个女人满足,念念不忘!」梁玉珍回味似的说。

看她沉醉的样子,我有些气馁、郁闷,还有阵无力感。看到在妻子心里,也 是这个感受吗?我不服输的问说:「那我怎么样?」

「要听实话?」梁玉珍怪异的盯着我,似笑非笑的说。

「快说!」我坚定道。

梁玉珍语气怪异说:「那你可要坚强点,千万别受到打击!」

我有点不安,但那份好奇让我点头。

她歎了口气,嘟起小嘴,转动眼珠想了想才说:「这无法比较,若论分数, 他可有很多花样,有九十分!你嘛……」

这件事让我很在意,特别是妻子的感受,我焦急道:「怎样?」

「只有六十分!」她吃吃笑着说。

「啊!」我被打击得从床上蹦了起来,很快又郁闷的躺了回去。

「这是没办法的事,苏峰的体能决定了能力,俱乐部里没有哪个女人不在心 里盼望能与苏峰共渡良宵,我也一样。他能让女人高潮迭起,欲仙欲死。」她说 完语气一转,伸手摸着我的脸道:「不过女人也喜欢新鲜,你现在就很新鲜。」

这算是哪门子安慰,我不满的躲开她的抚摸。

看来那句话真没错:「一个让女人合不拢嘴的男人,永远比不上一个让她合 不拢腿的男人。」即使平常有些靦腆的妻子,面对苏峰时都有些不能自己。我有 些郁闷,想着妻子是不是也在怀恋着苏峰。暗自决定,以后要开始锻炼身体,无 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取代我在妻子心里的地位。

我不禁歎了口气。

我郁闷的神情让她呵呵笑起来:「不过你给我的感觉也不只是新鲜了,怎么 说呢,反正就是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吧!如果说苏峰和钱昊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男 神,那么每个女人除他们之外总会对某一个其他的男人特别有好感的。你们男人 也一样,不是吗?」

听她这么一说,确实是这样。叶紫嫣对我来说确实是很有吸引力,但是除了 她,的确有那么个女人特别牵动我的心,那就是沐心如,她比叶紫嫣还要放浪, 根本没想过要穿底裤那回事,就这样扭着细腰,甩着丰臀走进浴室。

我脑中浮现起妻子的身影,不知道妻子除了苏峰,会对谁最有好感呢?

第二天我被电话铃吵醒,一看是妻子打来的,赶忙接了,她明知故问:「这 都十点了,怎么还没起来?」我当然不能直接就跟她说昨天跟梁玉珍干得太疯狂 了,所以今天睡晚了,只能有的没的扯淡了一番。听得出来妻子似乎心情不是那 么好,我得赶紧去她那边。

挂了电话,看看身旁还在酣睡的梁玉珍,没想到她的睡相还挺可爱的。

「芸娟她让我过去,我先走了。不早了,你也该起床了吧!」

她懵懵懂懂地嘤咛道:「去吧去吧——」

我赶到芸娟那时,秦伟已经走了。一进门,妻子就拥入我的怀里和我热吻起 来,我也刚睡醒,脑子朦朦的。昨天是真的跟梁玉珍弄累了,但我又不好意思拒 绝妻子这突如其来的索求。

看妻子这情况,应该是像梁玉珍说的那样,秦伟那种急性子没能满足妻子。

我真是用尽残存的一点精力跟妻子做了一次,差点没死在床上,虽然这次肯 定没能让妻子尽兴,但至少起到了止痒的作用。

妻子也察觉到我是真的精疲力尽了,出乎意料外的是她竟然没有责怪我的意 思,大概是因为压榨我的那个人是梁玉珍吧!

新一周的生活异常忙碌,我偷着空翻看了妻子的日记,秦伟果然是和我妻子 不合拍,前戏就是在妻子身上一顿亲,感觉到妻子下面润了就挺枪上。妻子目前 既没学会怎么引导男人,又因为跟秦伟不熟,羞於在床底之间交流,只能默默承 受,最后秦伟爽完了,妻子却落得个不上不下。

我知道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很难受,但是这一周我和妻子都忙得不可开交, 没有什么多余的力气去温存。

到了周三,我收到了叶紫嫣的邮件,说最近风声紧,俱乐部的活动只能暂停 了。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真是晴天霹雳,本来指望着周末能藉此好好放松一番的。

听到这个消息,妻子也是难掩其失望心情。

不知不觉中到了周六,没有俱乐部的活动,周六清晨的空气都弥漫着索然。

我突然想到要不我联系一下梁玉珍夫妇吧,妻子应该也是愿意的,没想到当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妻子时,她告诉我,她昨天就跟梁玉珍联系过了,他们夫妇也 因为周末俱乐部没有活动,早早决定趁着这个难得空档去看看父母亲。听到这个 不幸的消息,我又是一阵失望。

到午饭后,我和妻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日子平淡,连逛街也没了心情,躺 在我腿上,妻子翻来覆去不安稳,似乎对狗血连续剧也失去了兴緻.

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比我更有精神,一把从拿过手机,看了号码又失望 的递回给我。接过看到是周仓的号码,那晚在玉竹山庄见过后一直没联系,我都 快忘记和他交换过号码了。

我还是装熟识的侃道:「喂,周兄啊,什么风把你的大驾刮来了?」

「哪儿有什么风,这不是正周末嘛,问候问候兄弟你嘛!」周仓顺口说。

「有什么事?」我问说。

「这不是最近俱乐部有事,闲得无聊嘛!有没有空?来我家喝点小酒。」周 仓说。

听到邀请,我心头隐约有点怀疑,因为周仓平常对妻子的欲望表现得太过明 显。这事不好独自拿主意,我望向妻子。

「说什么?」妻子小声问。

「周仓约我们去他家喝酒。」我说。

「去呗!反正在家也无聊。」妻子兴奋的爬起来。

妻子可能还没意识到,也可能意识到了,只是我不愿相信。说实话,她痛快 答应我心里有些疙瘩,不过想到沐心如,也有点点喜悦,最终还是答应下来。周 仓说地址时,我能听出他的语气很高兴,还一个劲儿叫我们快点,说在家弄了好 多菜,还弄了好酒,准备烫火锅。

周仓的家在一个豪华小区,虽然不是什么大别墅,不过在市区来说,算不错 了,毕竟这几年的房价涨得快赶上喷气飞机,这种地段,加上小区的环境,一平 少说也得往万数。

两家居然离得不是很远,十分钟车程。到小区门口被拦下来,告诉人名确认 后保安才放行。

有些人喜欢住下层,认为方便,有些人偏偏喜欢住高层,在他们看来上面视 野开阔,反正现在有电梯也不用费力爬楼。周仓的家就在二十一楼,我和妻子从 电梯出来时,感觉还有脱离地心引力的不适应,头有点晕。

周仓热情的迎接我们,走进家门就感觉到差别,装修得很豪华,上好木质地 板,装饰、用具都是高档货。家里只有周仓和沐心如,来时我还想他会不会叫了 别人。桌上已经架好火锅炉,摆着各种各样的食物,上面「咕噜咕噜」的煮着, 远远就闻到香味。

我和妻子刚换好鞋,沐心如就端着洗好的菜从厨房里出来,简单的打了下招 呼,她还是那样靦腆,见到我们脸都有点发红。妻子赶着过去帮手,她忙挥手说 不用,快好了,但不善言辞的她拗不过妻子,很快妥协。

开始就准备得差不多,两个女人进厨房,不一会就全准备好。席间我们闲聊 着,知道沐心如是个全职太太,天天不是跟着周仓应酬,就是闲在家。周仓不时 劝妻子,没事时可以多来家里玩,约沐心如出去转转,妻子痛快的答应。

沐心如不善言辞,全是周仓在说,她只默默的听着,不停为我们倒酒,偶尔 点头才说上两句。

火锅很能烫,吃上一两个小时也没有问题,席间喝了不少酒,四个人喝下三 瓶。酒是活跃在社交场合的催化剂,还真没说错,什么大事小事不止要在办公桌 上谈,还要在酒桌上谈。

酒精让人迷醉、大胆、放开束缚,一顿酒下来,两家的感情亲近了不少,到 后面,沐心如也能大胆插入话题中来。

喝完酒,两个女人忙活着收拾,我和周仓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泡了壶 热茶用来醒酒,但我们都没喝。周仓递给我一支烟,我接过后,他拿起火机来给 我点火,我本想拿过火机来自己点,周仓没有收回,执意道:「这俱乐部里,就 我数我们俩年龄最相近了。」

我笑了笑,顺着他的话题询问一番他的年龄,原来他和我同岁,我大月份。

得知我比他稍大一点后,他就开始称呼我为磊哥,无形之中,我和他的距离 又被拉近了。

周仓居然不跟我聊女人,聊起了公司、交际上的事,这让我稍稍有些诧异, 通过交谈才知道,他是个只在有女人时才聊女人的人。听他讲了不少发家史,没 想到他大学毕业后就出来闯荡,现在的公司是他一手闯出来的,这让我羨慕的同 时,也有点佩服,让我对他的看法改观了不少。

「你们在聊什么呢?」正聊得起劲,两个女人从厨房里出来,妻子正擦着手 问。

妻子出来,周仓脸上的一本正经消失不见,有点猥亵的笑说:「聊嫂子你的 漂亮呗!」

「哎哟,我什么时候成你嫂子了?你家心如这么漂亮,整天还没看够,有那 么多心眼看别的女人。」妻子不屑的回道。

喝了些酒,两个女人脚步都有点虚浮。沐心如穿着条黑裙,胸前挂着围裙, 远看过去,在那一刹那我差点看成女仆装。

「你弟妹是好看,嫂子你也好看嘛!」周仓将走来的沐心如拉进怀里说。似 乎当着外人有些不适,沐心如起初还极力挣扎,但被周仓死死抱住不放,挣了两 下无果,只得红着脸妥协。

「油嘴滑舌,难怪沐心如会被你骗得团团转,还这么死心塌地。」妻子坐到 我身边说。我拦住她的细腰,她居然没有不好意思,大方的躺在我怀里。

「我可没骗,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周仓反驳。

「没骗?谁信,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心如这么老实,在家肯定常常 被欺负。」妻子从我怀中挣扎着坐起来说,我郁闷的把她拉倒。

「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在外面我是主人,在家里,她才是主人。」周仓说着 溺爱的抬起沐心如的下巴,欣赏似的说。

这句话惹得我和妻子笑起来,沐心如说:「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有这个心 就行了。」

「天地可鉴。」周仓还望着沐心如,说完凑近,在那张殷红的小嘴上亲了一 口。沐心如没想到周仓会这么做,想躲避时已经晚了,加上下巴被周仓捏着,两 人亲了个正嘴。沐心如起初还有点躲闪的意思,不过很快就沉醉其中,闭上双眼 享受,忘记了我和妻子的存在。

我不知道周仓是不是故意的,但这一手确实厉害,差点让妻子窒息,我抚在 她腰间的手也不自觉的用力揉捏,她轻轻扭动着细腰回应。

周仓夫妻热吻了很久才放开,沐心如的脸比熟透的苹果还红,软软的靠在沙 发上,只剩下重重的喘息,看来她很少在这种情形下和周仓这么投入。

估计看得有些尴尬,安静的气氛也有点让人燥热,妻子找着话题说道:「你 看,还说没欺负心如,这么快就欺负人了。」

「这可不是欺负人,是我们爱的证明!」周仓厚颜无耻的说,惹得沐心如脸 更红了,撒娇似的拍了他一把,不过手被周仓攥住,羊入虎口。

「屁哦!」妻子啐道。

「不信?我们这是真爱,到哪儿都敢秀,你们敢吗?」周仓边揉着沐心如的 手,边挑衅说。

「别在这儿胡乱怂恿。」妻子看了我一眼说。

「不就接个吻嘛,有什么,国外这都是传统。再说那些求婚的、求爱的,在 大街上接吻多了去。」周仓说,连沐心如也饶有兴緻的望着我和妻子。

「胡说八道,歪理邪说,我才不听。」妻子羞愤的摀住耳朵。

「都什么年代了,你们既然相爱,还怕这点事儿?」周仓继续刺激。

不止妻子有些受不了,连我都被激起兴緻,扳过她的俏脸,在她目瞪口张下 亲了上去。起初妻子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紧张的闭着嘴,不过因为我的刺激,加 上酒精的缘故,很快就投入,抱着我脖子开始回应。

我虽然在和妻子亲吻,但还没那么快陷入,趁机看了眼周仓夫妇,两人的手 紧紧攥在一起,看出两人都有些激动。

周仓紧紧盯着我妻子的身体,眼中的光芒远胜从前,像是急於撕开妻子的衣 服,爬到她身上般,手还不自觉的揉捏沐心如大腿。沐心如还是有些心神,担心 出丑,死死夹着大腿,不让周仓深入,但现在的刺激已经够让敏感的她难受了, 眼中的水雾流动更快了。

不想让人看春宫,意思一番后,我果断地放开了妻子。女人比男人更容易沉 醉,妻子陷入其中,还有些没回过神来,意犹未尽的样子。

「怎么样?」我故意问说。

周仓嚥下口唾沫,在妻子回神前收回了放在沐心如腿上的手,灿笑道:「开 个小玩笑,不用那么认真。」沐心如似乎受不了这暧昧的气氛,起身说:「我去 给你们洗点水果。」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现在满意了吧?」妻子嗔怒说,语气娇柔,有些生气,还有点享受。

「嘿嘿,我没什么坏心,只是想考验两位的感情。」周仓心满意足说。

「你慢慢考验,我去上个厕所。」喝了不少酒,感觉有点急,问清了厕所位 置,我起身走去。

周仓家的装修有些偏西式,厨房正对着大厅,去厕所要穿过厨房,转角上过 了走道才是。经过厨房时,我看到沐心如正在里面切西瓜,她脱下了围裙,里面 是条家居休闲长裙,有些宽松,但很薄。

我不自觉的停下脚步,她没发现我站在门外,弯腰埋头切得很仔细。从我的 位置看去,正好看到沐心如高高翘起的屁股,虽然没穿得很性感,但她无时无刻 散发出女人含蓄、羞涩的气质,还有那高挑的身材,已经足够激起男人的欲望。

我脑中浮现起她在床上真被男人干时会是什么样子,看起来这么娇柔,像是 被风一吹就会折断的女人,承受得住男人猛烈的、狂风暴雨的进攻吗?女人一旦 在男人面前败下阵来,男人的兽性会来得更强烈,不但不会停下,反而会进攻得 更狂野。

不知不觉,我想得浑身有些发热,伸手揉了揉下身,安抚着它,让它不要钻 出来捣乱。可越揉越痒,越看越想,不觉慢慢朝着沐心如靠近。走到她背后,闻 着她身上的幽香,更加陶醉其中,我不由把头靠近,从背后仔细闻着她的秀发、 脖颈。

终於察觉到有人在身后,沐心如吓得惊呼着转身,手中切西瓜的小刀掉落在 地,乒乓作响。

「心如,怎么啦?」周仓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即使看到是我,沐心如还有点心神未定,不知我为何会悄悄出现在身后,她 苦恼似乎的看着我回周仓说:「没事,不小心盘子掉地上了。」

「小心点。」周仓叮嘱说。

「知道啦!」沐心如长长松了口气。

我没有让开,沐心如近在咫尺,闻着她吐出的幽香,不禁有点心神躁动。

「能……让一让吗?」被我堵住灶台边,等了几秒,见我依旧没有让开的意 思,沐心如说。说话时很靦腆,像是在求情,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我。

我受到各种刺激、各种吸引,居然作恶似的想调戏沐心如一番,不但没动, 反而进一步靠近:「你在干什么?」

「切西瓜给你们送去。」沐心如示意身后案桌上的西瓜片说,就是不敢抬眼 看我。

她被我逼得慢慢后退,直到抵上身后的案桌,无路可退。我直直伸手,隔着 沐心如去拿她背后的西瓜,她起初以为我想要干什么,吓得缩成一团,像只受惊 的小鸡,直到我拿起案桌上的西瓜,她还是有点怯生生的,紧紧靠在案桌上,上 身后仰着。

沐心如想躲避我,但她不知道的是,这样的角度,我不只能看到她深陷的锁 骨,连胸前的大片雪白和淡蓝色可爱的罩边也看得一清二楚。这种直接的视觉冲 击,让我的细胞全活了过来,只想仔细看清她每一个表情,每一寸肌肤。

沉醉其中时,沐心如触电般缩着身子,可身后就是案台,根本无处可躲。察 觉到她的异状,我回过神来,看到下身龙头已经苏醒,挺立如柱,直直顶住她的 蛮腰。

尴尬的抬头,沐心如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她像只被逼入角落的小猫,默默承 受着,可怜兮兮的看着我。看到她眼中的乞求,我不想太过逼迫,咬了口西瓜, 退后掩饰说:「真甜。」

我退到几步外,沐心如才敢活动,蹲下捡起地上的小刀。我藉机退出厨房, 经过这一闹,尿也没那么急了,但为了不让周仓和妻子看出破绽,我还是上了趟 厕所。

调戏了下沐心如,感受到她别样的风情,心里很爽、很舒坦,可当回到客厅 的刹那,有点晴天霹雳。沙发上,周仓和妻子已经拉近距离,坐到一起,他握着 妻子的手,两人正嘻嘻哈哈的说着什么。

没想到妻子和周仓这么合得来,也说不清为什么,心里就是都点怪怪的,我 想如果换成是钱浩或者是霍立翔,哪怕是苏峰,我都会觉得好一些。想了想,大 概是因为刚才没有从沐心如那里佔到太多的便宜,而现在,沙发上的两人看起来 明明是志趣相投、情投意合,聊得很开心嘛!

「来,吃西瓜啦!」刚从厨房出来的沐心如还不知情,她欢快的喊道。

现场有点乱,我没来得及躲闪,沙发上的两人猛地都抽回手来,沐心如也端 着盘子楞在哪儿。

最先反应过来的居然是妻子,她欣喜的招手道:「老公,你快来,周仓还会 看手相呢!他说我的爱情线很长,我们一定会永远幸福的在一起。」

我看了眼周仓,不知该说他老套,还是该说妻子太笨,这事儿居然也信。还 是那句话,女人遇到某些事,特别是听到好事时,智商真容易变成零。

几人心里都理解,也没谁真生气,只有被惊住了而已。

我笑着走过去说:「是吗?」

「嗯!」妻子退后,让出个位置。周仓只笑了笑,不着痕迹的退后。

沐心如走近,把盘子放在桌上,缓解尴尬的气氛道:「吃西瓜,刚从冰箱里 拿出来,冻着呢!」大家都聪明的藉着台阶开心的吃西瓜,闲聊起来。

不知是都有心,还是无意,我们聊得很畅快、很晚,气氛也越来越沉淀,那 股氛围在四人中蔓延,连妻子也察觉到其中的味道。

(十六)

天色渐晚,聊到十二点。

周仓说「这么晚了,家里几间卧室没人住,今晚就留在这儿吧!」

妻子看着我,有些犹豫,「过了十二点,社区门卫那儿也卡的很严,出去要 盘问很多,还要我们带路,很麻烦的。而且喝了酒,开车也不安全。」

周仓继续挽留。我当然明白周仓的意图,看到安静坐那儿,怯生生什么话都 不敢说的沐心如。想到刚在厨房的互动,心里也有点痒痒。似乎感受到我的意愿, 妻子放弃似的没有再表示。

「哈哈!放心,我们家气氛很好,你会有个美妙的夜晚。」

周仓若有深意的手,接着道「心如找套睡衣给芸涓,你们沖凉后先睡吧,我 和徐先生还有些事聊。」

可能早已经历过这种事,沐心如没一点不适。听话的起身拉起妻子,轻声说 着什么,走向后面。妻子回头望了我一眼,我有点不敢面对她的眼神,挤出丝笑 容点了下头。心里安慰自己,这种情况反正早晚也会来。

和周仓闲聊了半个小时,心里一直有点乱,还有点期待。见时机差不多,周 仓招呼我进去。我们沖了凉,默契的进了对方妻子的房间。我不知道妻子的房间 是什么样,但沐心如现在的这间,应该是他们的主卧室。

装修的很梦幻,想到要在对方平常就寝的床上,肆无忌惮的干对方妻子,那 股邪恶的欲念又冒出来。激动的手有点发抖,很快浑身都兴奋的颤抖,把妻子的 事忘在脑后。床上S形的身影被被子完全盖住,我慢慢靠近,心跳的很厉害。

边走边脱下身上的睡衣,赤裸着身体靠近。我没有立刻掀开被子,手轻抚在 被子上,顺着修长的S身形缓慢滑动而下。沐心如的柔弱,让我担心一碰就会碎 掉,像是抚慰婴儿般温柔。被子下的人感觉到我的触碰,身子有点僵硬,被子被 拱起,不再那么柔软。

她就是那种会让男人生出疼惜之心的女人,为了让她安心,我还是没掀那层 阻挡我们的薄膜。轻轻躺在她身边,隔着被子把她抱入怀中。透过被子,我能感 觉到她娇躯的温暖,也能感觉到她心跳和呼吸刹那间的加速。

她的身体绷的更紧,似乎还轻微颤抖。她的颤抖是来自害怕?紧张?我也不 清楚。此刻我无法用言语去安慰她那颗敏感的心,只能紧抱,伸手轻抚她露在被 子外的秀发。

她渐渐平息,迷情的酥软。女人一旦被情愫控制,就很难摆脱出来,她主动 的为我打开被子一角。这邀请似的举动,让我差点高兴的跳起来。缓慢拉起被子, 感觉像揭开美女面上那层神秘的面纱,兴奋而激动。

身体滑进被窝,她在被窝已有一会,里面全是让人陶醉的幽香。这种气味也 能刺激我,我脑中甚至胡思乱想着,林林总总让我有些精神错乱,欲罢不能。即 使周仓现在反悔,恐怕我也不愿放弃。被子里一片黑暗,黑灯瞎火完全看不清。

手试探的摸过去,碰触到一片光滑,她抖了下,但没有逃。察觉到是她的背, 光滑,细腻。我没性急的抚摸,伸出食指,中指顺着她的背沟慢慢下滑到股沟, 在到那迷人的粉臀。起初她极力忍耐,但碰到臀部后,她反射似的夹紧臀部,把 我两根手指夹在了中间。

我没逃避的抽手,钻进被窝,贴近她雪背轻轻喷着热气。她被刺激的微微颤 抖,我伸出舌尖顺着她的背沟舔舐上去,她触电般全身酥软,我的手指顺利脱出 来。

她的反应每次都这么大,这么敏感,刺激的我心中欲火熊熊燃烧,我现在恨 不得立刻挺进她身体,在里面打闹一番。但我不得不忍住,我不想吓到她,也不 想让她感觉不适。我希望她全情投入这场性爱,我需要她的回应。脱出的手捏上 粉臀,轻轻捏拿,很有弹性。舌头滑到她后颈,然后抬头滑上耳垂。

她也很怕痒,刚碰触到耳垂,她就缩着脖子想躲避。但我另一手从她脖子下 划过,轻轻扶住了她脖子,居高临下的发动进攻。把她耳垂吸入嘴中,她颤的很 厉害,发出梦呓般的呻吟。她的呻吟很轻很柔,却很能刺激人。我的阴茎瞬间勃 起,抵上了她的臀部。

感觉那阵温热,她又想逃避,我不明白她为何总想着逃,别的女人不是会迎 合回来吗。想不明白,也没空去想,因为这种与众不同,也是种异样的风情。抚 在她臀部的手,划过臀部,按住她大腿内侧,固定住她身体。让她熟悉我的存在, 熟悉我的亲热,爱抚。手指慢慢滑下,为了不引起她的反应,我上面扳过她的头, 吮吸,亲吻她嘴角。

她的手试图想阻止我下身的进攻,不过我还是强行摸索着一点点前进。终於 碰触到时,全身爆炸,差点被燃烧殆尽。原来早已湿透,泉水不止润泽了草木, 还顺着大腿流到了床单上,这种敏感太超乎我的想像。神经被绷断,失去再考能 力,再也无法忍耐。捏住胸前那饱满的乳房,翻过她身体就压了上去。

她被我的举动惊着,又缩成一团,她的力气太小,几乎没用丝毫力气,就用 脚强行挤开她双腿。我慢慢压下去,城门早已大开,没有用手扶,轻而易举便冲 了进去。过程中还听到噗嗤一声,阴道中灌满的淫水被挤出。

我根本还没动作,她就像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弓起身子,夹紧双腿,抱在我 背上的手,死死抓住。我们都钻在被子中,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知道,她一定 有害怕,也很愉悦,满足。腿夹的很紧,可淫水喷涌,很滑,只需轻轻用力,就 能通行无阻。

我试着活动腰部,她似乎还没适应过来,立马抓住我屁股,阻止我的运动。

我理解的停住,低头亲吻她嘴角,脸颊,吮吸那颗红葡萄。一直没侵袭,她 对胸也很敏感,每吮吸一次,她就会痉挛一下。

她渐渐放松,我试着推进,她虽然还会阻止,但阻力小了很多。我起初一点 点运送,逐渐加重力道,速度,频率。只来回了几次,她就忍不住,随着我的活 动吟唱。阻挡我的手,也撤回去,欢迎似的紧紧抱着我。

这床垫也不错,不知道是什么牌子,弹力太好了。我轻轻压下去,不但能完 全传回来,力量似乎还更大了,彷彿沐心如在下面使力。这种感觉太爽了,根本 不需要太大力气,而且反弹回来的局面,让我们更好的结合在一起。

我压一下,反弹回来,又压下去,似乎在进行不间断的运动。不但节省力气, 频率也变相的加快一倍。后果全是夹在中间的沐心如承担,原本就敏感的她,很 快就有些受不了,用手推着我,不停叫我慢点。

哪里慢的下来,这反而更刺激了我。当初想的场面出现,我作恶,折磨似的 推进更为猛烈,与床垫展开一场拉锯战。夹在中间的沐心如根本没法控制这场战 斗,虽然看不到表情,但呻吟出卖了她。

每一次进退,都伴随着她的惊呼,娇呼,抽泣,指甲不时从我背上划过。疼 痛刺激的我更加暴虐,那丝原本的怜惜,彻底消失。我紧紧搂住她,稳住她身子, 绷紧身子冲击。那淫靡的啪啪声不断传出,她的娇喘也更激烈,不时变成痛呼。

这种强力的冲击,很消耗体力,而且被子压在身上,里面很快就燥热难耐。

我很想看看她的表情,直起腰来,掀开身上的被子。微光照来,终於看到那 具魂牵梦绕的雪白而修长酮体。

她被夹在中间,比我更热,额头,颈边的秀发有些湿润,身上也布了层细汗, 在灯光照射下,像是一颗颗珍珠反射着光芒。她早就有些受不了闷热,只是心底 的内敛让她苦苦忍耐,没有说出来。凉风袭来,她紧皱的眉头舒展,我趁机凶猛 捣入,而且紧贴着一直不退出。刚展开的眉头立时皱紧,微张着小嘴,痛苦的尖 叫出声。

趁她慢慢适应,我突然退出,扶住她腰间,疯狂的进攻。她惊恐的看着我, 软的像条游鱼,想逃逃不掉,只能伸手挡在腰前,想推开我。

但在我的大力面前,她那柔弱的抵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偶尔还挣紮着身 体想翻身退缩,可哪里能如愿,渐渐她疯癫似的乱抓乱挠,抓被子,抓头发,揉 捏自己酥峰,紧捏我的大腿。

我心里作恶的想看看她能不能承受,会不会折断,她的表情越痛苦,我感觉 得到的满足越大,回馈她的就是更强而有力的抽插。这种冲击,别说柔软的沐心 如,就连梁玉珍那女人,上次也被撞的没有反手之力。

盘在我腰上的脚开始乱瞪着,脚趾像是抽筋般,不是弯曲,她哀求似的望着 我。我看见了,但我已经无法控制内心的邪恶,像是没看见般依旧我行我素。我 已经感觉涨潮好几次,身下的床单湿润大片。不但她的屁股下,连我跪的膝盖边, 也温温热热。

以前从没遇到过这么敏感,湿润的女人,妻子已经够敏感了,但比起她来, 还是有点不及。我每次甚至只能进入一半,如果完全进入,她就会表情痛苦,像 是被鞭子抽打般。

她的精神越来越不稳定,不时舒服的嬉笑,不时痛苦的抽泣,早已没了求饶 的力气。阴户变得开开合合,紧紧闭闭,这种强大的反冲力,是相对的,沐心如 承受了冲击,我也一样。天气阴晴,体内燥热,我也被刺激的快不行。俯身压到 她身上,这样能省力一点,更便於我发起最后的冲击。

她的手终於有地方,捏着我的手臂,不停抓扯。没有心思理会,只顾疯狂的 进攻。她的淫水越流越多,我挺进阴道的更深处,感觉被残绕的越来越紧,即使 那阵湿润,也无法畅行。

察觉到我的动态,她紧紧望着我,充满水雾的眼中满是渴望,她早就受不了 这种痛苦与享受并存,只想快点结束这种折磨。看到她的眼神,再也顶不住,拚 命拍打。全身一热,哗哗啦啦,奔腾而上。

她被冲击的昂着脖子,浑身颤抖,得到满足,两条腿紧紧盘住我,似乎刚才 那几次已经流光,没有潮汐倾泻,反而不停在吸取。我又震了几次,她像是沙滩 边的小贝壳,被冲击摇摇晃晃。

两具燥热的身体紧搂在一起,感觉只有这样,才能抵消我们身上,一正一负 四处乱窜,麻痺身体的电流。这阵清爽让我流连忘返,记忆深刻。知道过了好几 分钟,才从那种麻痺,云里雾里的感觉中清醒过来。

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她依旧没回复过来,闭着双眼动也不动,要不是偶尔颤 动的睫毛,会让人误以为晕厥了。喝了不少酒,加上出了身汗,有些口渴。歇了 半刻,身体恢复知觉,我起身下床,想去客厅喝口水。

刚走出房门,一声痛楚又欢喜的喘息,让我就愣在原地。

循声望去,不知是周仓太性急忘记关门,还是怎么回事,妻子睡的那间屋门 口传来丝光亮。声音还在不断传来,我瞬间分辨出那是妻子的呻吟。它像是一波 波袭来魔音,灌进我耳中,沖入我脑中,想不听都不行。我身体有些颤抖,心有 些漂浮。

妻子的呻吟不停召唤我,我犹豫着,不知为何居然有点想过去,可又害怕看 到后无法承受。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透出丝亮光的房门。脚彷彿被钉在地 上,既无法离开,又无法靠近。那魔音越来越重,我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被它 蛊惑,被它控制。

不自控的向门口靠近,我的心跳的很快,感觉房间有头凶狠的恶魔,只要我 走进就会扑出来,将我吞噬。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也控制不住那颗漂浮的心。 走到门边,门缝很小完全看不清,我颤抖着手想推开一点点,如此反覆了几次, 害怕看到,更害怕被看到。

终究战胜不了心底的好奇,和那反覆在耳边回响的声音。轻轻碰到门上,慢 慢推开,缝隙大了不少。我连大气都不敢喘,感觉自己像个偷窥狂,在心中不断 暗骂自己。即使如此,还是抵挡不住诱惑,凑近门缝,窥向了黑暗的世界。

屋里很亮,对过去的是窗户,我调整视野,才看到旁边的床。不知是谁的主 意,房间的灯大开着,很可能是周仓,因为即使在家,行欢时妻子也不喜欢太亮。 当看清床上的情形时,我感觉心里一沉。床上的被子已经滑到地上,不过没人去 在意,床上的两人都全情投入到这场战争。

妻子似乎完全迷失自己,双腿被架在周仓臂弯,随着周仓的耸动,无力的晃 动着。只有听到她被撞击时嘴里发出的痛呼,才知道她还清醒着。周仓双手撑在 床上,一下下的撞击。力量很大,每次冲击,都会撞得床垫来回弹起好几次。

妻子似乎也很受用,在承受一下一下的冲击时都会发出高亢的呻吟。周仓的 每次撞击,都让我心里一紧。妻子的回应更让我无法释怀。参加过几次后,本以 为已经放开,不会在对这种事介怀。

可我完全错了,当这副画面真正的出现在眼前时,极少能有人真正的释怀, 反正此时此刻,我的心还无法平息。周仓的进犯越来越猛烈,不时还看着妻子, 低吼着说着什么。妻子的叫声越来越迷醉,摇头晃脑起来。

周仓平常就窥视妻子的身体,我以前就察觉,可从没仔细瞭解过他。今天贪 恋沐心如,就默然的接受。突然有点感觉这就是夫妇交换,四个人都为了报应自 己的另一半而向对方的另一半疯狂索取。

再也看不下去,几乎是冲回房中。床上的沐心如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我 冲过去抓住双腿,一把拉到身下。她没有防备,吓得惊呼出声,不是我为何会这 样,有些恐惧的看着我。我已经没心情理会她的感受,捏住她双手压在腿下,扶 起她双腿,架到肩上。她的手被压住,像是被锁住般,完全被制住。

我用力下压,她被压成弓形,腿差点就贴到枕头上。她面上露出丝痛苦神色, 还好刚大战一战,酥软的身体还没完全回复,如果一开始就这样来,恐怕会很困 难,她也会更感觉疼痛。

我的心陷入黑暗,只想发泄,报复,根本看不到她的痛苦,无助。沐心如有 些错愕,不知我为何突然会变成这样,没给她任何提醒,直接闯了进去。机械的 全力冲撞,她身体被锁住,无法动弹。

我发疯似的猛攻,痛楚大於舒爽,她皱眉乞求似的看着我。可现在没用,我 脑中,眼中全是妻子躺在周仓身下的情景,耳边不停回响着妻子的娇喘。这让我 心烦,心乱,我很想把这些东西全赶出去。上身狠狠压下,沐心如的脚被完全压 到枕头上。

她疼的尖叫出声,泪水在眼中打转。听到痛呼,脑中思绪只定住一秒,就再 次被那声音,画面佔据,报复似的发泄。

沐心如无法逃避,无法躲闪,面对我的奸淫,只能哀叫着承受。不知过了多 久,彷彿一个世纪那么长,又彷彿只是眨眼间,她的叫声变了。她似乎渐渐投入 到这场折磨中,感受那种痛楚中的快感,有点疯狂似的享受着。

我每次攻入,她都咬紧牙关承受,喉哝发出声闷哼。痛并快乐着,她面上的 表情却欲仙欲死般。即使进攻很猛烈,她回馈也很能引起男人邪火,可我还是无 法太投入。脑中胡思乱想,我知道这事是自己同意,也是自己惹出来的,不能怪 到任何人头上,要怪应该怪自己,更不能发泄到无辜的沐心如身上。

我不怪任何人,只是无法自我原谅。可即使知道,我还是无法自控,找不到 解决的方法,只能靠这种方式排解。我奋力冲击,这床垫确实很好,估计是专门 为夫妻房事设计,反弹力量很大,让我省力很多,不然要是寻常早累趴下了。

明天一定问问周仓,哪儿买的。过些日子在家里也换上这种床,以后跟妻子 就轻松多了。我有些不敢相信,干着这种事,发泄着这种兽欲,脑中居然还会想 这些。不知道是该可悲,还是可笑,不管这条路变成怎样,都是我自己选的,没 有退路,也无法回头。

只能把一切承受下来,咬着牙默默走下去。床上激战还在继续,不知是报复, 还是回应,沐心如收紧臀部,被我抗在肩上的腿,死死盘住我脖子,让我无法逃 避。阴茎上传回的触感,更加明显强烈,即使心不在焉,也很快就有点控制不住。

我也不会控制,更不会停止,依旧强力冲击,后果就是很快忍不住射精了。

即使再有火,一泻千里后也没了用武之力,成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像条死狗 般趴在沐心如身上。

「这样就完了?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

可能是被我的举动挑起怒火,沐心如一反常态的看着我,不屑似的说。我身 子软后,她的手趁机从腿下抽出来,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她抱着脖子,翻滚压到 身下。

抓着我的阴茎,疯狂套弄,捏的很紧,套的很快,非常用力,我甚至感觉一 丝刺痛,被捏的痛苦。奇怪的是,心里却有点喜悦,忍耐着疼痛,不想她停下。

更让我激情的是,没几下,哪条软龙居然又被她玩活过来。

她盯着我,扶正,咬着嘴唇,对准坐了下去。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报复,她疯 狂的坐,压,扭,完全不管不顾,就是要与我拚个你死我活。很多时候,我感觉 快断掉,疼痛难忍,可越疼心里居然越痛快,似乎只有疼痛,才能让我感觉还在 人世。

似乎她一直都与我此刻有着相同的感受,是我今天打开她的心,把那股邪恶 传递到她身上,放出了她心中被困的恶魔。邪恶相互传递,吞噬着彼此的理智。

我不愿一直被她压着,用力把她扳倒在床上,像骑马般直接跨坐到她腰上, 压得她连腰都直不起来,也无法在盘足我,随即死死捏住双峰,像骑马般快速冲 刺。

她起初毫无反手之力,可在我累倒,没力时,她又会反客为主,用相同的方 法来对付我。我们变得像是分手后,仇恨对方的情侣,变着方儿的折磨对方。一 次翻身时,我甚至看到床单上的一丝血迹。

可她彷彿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也全力的折磨着我。即使疼痛,依旧会坠入欲 海,我们一起沉沦。每次苏醒过来,又会用最激烈的方式向对方发起进攻,我把 她当成发泄桶,想用十倍的力量从她身上找回来。

她也把我当成负心汉,誓要与我战死在床头。我们都被恨意,妒意吞噬。

那晚不知战斗了多少次,直到双方没有半分力气,身体挤不出半滴水分,才 躺在床上,死寂般睡去。睡觉时,我看到她眼角流出了忍了很久的泪水。

我的心很痛,很酸,我们即使疯狂的折磨对方,事后还是像热恋的情侣般搂 在一起,因为我们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无奈,心中的痛苦,而且她的痛比我更深。

第二天醒来,我们装着什么事没发生。沐心如依旧埋藏心底的痛苦,恢复的 靦腆,害羞,只是那有些并不拢的腿,和走路时故意放慢的脚步,出卖了她。我 也好不到哪儿去,腰酸背痛,浑身乏力,连走路都有些漂浮。

我装的什么都没看见,和妻子相敬如宾,与周仓称兄道弟,还不停跨夸他们 家的床不错,什么时候也去买一张。

妻子没察觉出我的异样,她极力掩饰,我还是看出她有些困乏,眼睛有点浮 肿。估计昨晚也疯到很晚,有点吃不消。唯一没什么变化的就是周仓,神清气爽, 生龙活虎,感觉昨晚没大亏,反而大补了一样。

让我惊奇的同时,还有些佩服,猜测他是不是天天吃牛鞭,虎鞭进补,或是 会什么采阴补阳之类的东西。

周仓和沐心如好心留我们吃早餐,匆忙告别了他们。